同樣的,我也不敢對斯內普說我害怕他沒那么喜歡我。
在感情中,暴露出自己是喜歡更多的那個人往往會更受傷,因為另一個會將此作為依仗,試探對方的底線,利用對方的真心為自己謀得更多利益和容忍。
這樣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我一直信奉“只有真心才能換來真心”,但我此時并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去賭。
我面朝下趴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一個無底深淵里往下掉,整個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都在離我遠去,我的靈魂飄了起來,已經阿彌陀佛,無悲無喜。
“你干嘛呢,在學弗洛伯毛蟲?”
我認出來那人的聲音,完全不想搭理。
“不會是最近復習太猛,昏過去了吧!嘶,小天狼星和萊姆斯他們也沒回來,我一個人很難把你抬到醫務室,喂,喂,伊芙琳,喂——”
“我沒死呢。”我有氣無力地說,“別管我了。”
我感覺沙發的一邊發沉,有人坐到了沙發的扶手上。
“你怎么啦?”詹姆悄悄地問,“我看到莉莉和斯內普在公共休息室外頭說話,他倆是不是偷摸在商量怎么把你踹了?”
我用沉默堅決地進行了否認。
“最近總能看到斯內普跑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詹姆自顧自地繼續說,“前幾天他在門口待了好像能有2個小時。我問他在這兒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混進我們宿舍往我床底下扔糞蛋,他就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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