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平靜地贊同:“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怎么變成我在自說自話地討論戀愛相關的事情了,迷情劑真是害人!”我扇了扇自己面前的風,“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不對,我們剛才在討論什么來著?”
盧平:“怎么調節心態。”
我用力點頭:“對對,所以關鍵在于自己肯定自己,用自己最能接受的方法。如果你拿不準主意,不知道身邊的人對你的評價的話,你也可以直接去問,反正我感覺你在格蘭芬多這些哥們都還挺坦誠的——彼得除外。”
盧平苦笑一聲:“你在情感好惡上真是從不掩飾。”
我們把火灰蛇蛋從冷水撈出來放進坩堝,在迸濺的火星中攪拌魔藥。我歪著身子避開火星,用很別扭的姿勢攪拌魔藥,然后注視魔藥變為金黃色。
“那我呢?”
我偏頭看向盧平:“你?”
他低著頭,非常專注地研碎手中的弗洛伯毛蟲:“……你對我的評價是什么?”
我張開口,不假思索地說:“溫柔,細心,體貼,包容,重感情,沒什么攻擊性,其實很聰明也一直在照顧周圍人的感受,過于壓抑自己……還有什么,我想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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