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以進貨價賣給你了,我都沒有賺頭!”博金痛心地從我手里收下錢,一枚一枚地數了起來,“我真的是誠心在做生意,好不容易碰上您這么懂毒藥的,買賣不成也當交個朋友……五十枚金加隆,一枚不差,感謝二位惠顧!”
斯內普完全不吃他這套:“消失柜要成套才賣得上價,你這消失柜只是單個的,放在這兒多少年了都沒人買,有我幫你清貨這還不是好事?”
博金狡猾地一笑,把裝著加隆的袋子迅速塞進柜臺:“二位不著急走的話可以再看看,我這兒還有很多不對外展示的好東西?!?br>
我走到消失柜前,忍耐著激動,平靜地問:“你知道另一個消失柜在哪里嗎?”
“哎呦,這可不好說。”博金打著哈哈,“要是知道另一個的下落,那我早就把它也弄到店里來啦,成對賣的價格至少可以翻三倍?!?br>
我撇了撇嘴,學著那些尖酸刻薄的純血統富太太的語調說:“行吧。對了,你這兒有沒有送貨的服務?”
博金說:“哦,當然可以送貨上門,不過送貨是另外的價格,女士。”
我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好吧。把手提箱打開吧,普林斯。”
斯內普從袍子下面拿出一只普通的手提箱,他把手提箱放到了平坦開闊的地面上,半蹲下來,示意我:“開鎖。”
我湊到他旁邊,抓起鎖住手提箱開口的橡膠小黃鴨,捏了一下。
小黃鴨用我的聲音開始唱歌:“得非所愿,愿非所得,看命運嘲弄造化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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