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威脅我。
指尖發涼,腳也發涼。我很清楚自己對抗不了這樣的斯內普,而沉默的后果就是在我們的關系上劈出一道不信任的裂痕。
“我……”
我張開口,心里有無數個聲音在痛罵自己,可唇舌像是中了吐真劑一樣,急不可耐地要把噩夢和盤托出。
“我經常做一個夢。”
“我夢見,一個拿著刀的人闖進我在的地方。他向我們沖過來,他,已經把刀舉起來了。有一個妹妹距離她更近,他第一個就要砍向那個妹妹,她……她是一個很可愛的人,活潑又認真,她叫我姐姐,每次見到我都會抱抱我……我很想保護她,我不能讓她在我面前就這樣被……”
“我沖上去,我攔在那個人面前,我以為我可以打得過他,我用手里的東西砸他,可是他根本沒有受到傷害。他砍下來了,第一刀就在……我的左肩……”
從來沒有,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講述過那段經歷。那段最痛苦的回憶,幾乎將我完全摧毀的秘密。
“很痛,痛得要死掉了,第一刀之后我就倒了下來。然后他,繼續砍我,越來越痛,之后我就感覺不到痛了,我就……”
“我就醒了。”
我雙眼無神地盯著地板上某塊陳年的污漬,解脫般垮下肩膀:“我從小就一直在做這個夢。每當我遇到危險,或者是突然想要幫助什么人,我的左肩就會痛,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嚴重的時候會完全動不了。一年級的時候是這樣,剛才也是這樣。”
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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