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
在嚴厲譴責了我爸這種先卷強迫后卷的可恥行徑之后,我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坐到書桌前,猶豫再三,提筆寫下小紙條,塞到了小瓶子里。
【你這周末有空嗎?】
我坐立不安地等了半個小時,小瓶子里出現了回信。
【周六和周日都有空。你要來?】
我咬了一下嘴唇,回復:【周六上午我到工作室來找你,可以嗎?】
這次斯內普回得很快:【好,來之前給我發(fā)消息。】
我對著斯內普的小紙條飛快地微笑了一下,但笑容又很快消失不見,我將紙條放到收納盒里,蓋上盒蓋的同時,我嘆了口氣。
心虛和不安持續(xù)到了約定見面的日子。我家已經把行李收拾得七七八八,魔法部也沒什么工作交給我了,上班時間我基本就只是在翻閱過去香港辦公室發(fā)來的報告,里頭幾乎沒有任何有意義的信息,上一任辦公室主任最喜歡的餐廳名單倒是一目了然。
周六,上午九點,我出現在了工作室的門口。
泥濘破舊的前院看起來是被斯內普整飭了一番,雖然柵欄門還是破破的,但是有了一條石板小路通向房屋正門。我推開柵欄門,灰黑色的煙霧又升了起來,凝結成我的樣子,沉默地閃到一旁,我對它習以為常地打了個招呼:“哈嘍,煙灰灰。”
煙灰灰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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