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非常明顯,她身上的仙家是狐仙。
艾米麗給我倒了茶,我們坐在她家窄小的客廳,頭頂風扇慢吞吞地轉著,老胡太太給我抓了一把花生,我受寵若驚地接過,她慈祥地笑著,說:“吃,憋客氣,都老鄉。”
“外婆,她是……”
艾米麗小心地問,我也拘謹地看向老胡太太。老胡太太抿起嘴唇,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慢吞吞開了口。
“仙家說,這孩子上輩子是咱老鄉,死了投胎到英國,成了個洋鬼兒,這輩子又回來尋根修行了。”
艾米麗不解:“老鄉?”
老胡太太笑了,臉上都是褶兒:“唉,寶兒,你真是被你媽教得忘了祖宗了……學了滿肚子洋話,連老家的話都聽不懂。老鄉,她是咱的老鄉,使筷子說漢語寫漢字兒的漢人,明白嗎,寶兒?”
“但她,她是個英國人啊!”艾米麗說。
老胡太太搖搖頭:“她是投胎做了洋鬼兒了,但她認咱,那就是老鄉。小狗,你認咱嗎?”
我臉上的肌肉在顫抖。
“我……”
我剛開口說出第一個字,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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