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無視這尷尬場面的人,用挑釁的笑容、毫無自覺地說出了這樣的中二發言。
彌悠僵著一張臉,跟在中二隊長身后,走進了體育館,去確認訓練賽現場的后勤工作——接水以及準備毛巾之類的了。
“高冷系的美女經理,滿臉都寫著我和這人不認識呢?!?br>
山本猛虎在網邊狠狠扣下一球,黑著臉看向對面注意力完全被己方經理吸引的幾人,正準備開口挑釁,肩膀就被拍了拍。
“記得彌悠說過什么嗎?”黑尾鐵朗笑著,“比起讓人見識漂亮的經理,更希望讓人見識一下山本前輩的實力?!?br>
站在網邊的孤爪研磨補充道,“她現在去幫我們準備水和毛巾了,虎。”
山本猛虎瞬間把對方選手忘到九霄云外,咬牙握拳,“一定不會辜負佐久早學妹的!”
彌悠回來時,交談已經結束,她負責記錄己方的分數,于是站在記分牌旁邊。
裁判吹下口哨,她手里拿著小本子和筆,一邊盯著場內、翻過記分牌,一邊低頭試著記錄場上的情況。
場間休息時,她一邊遞上水和毛巾,一邊聽他們提及一些接下來的戰術布置,試著和自己的觀察緩慢對應上來。
由于球總是不落地,對面的心態逐漸亂了起來,打球時明顯代入情緒暴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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