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潔癖,而不是孤僻,更何況還是從小家就離得很近的親人,兩家的關系應該很好。
“好,”佐久早圣臣答應下來,“緊張的時候,你就拉住我?!?br>
“……誒、誒?”
有晚上的風吹過,彌悠下意識縮了縮腦袋,臉上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難不成你要傻站在那里?”佐久早圣臣拉開背包拉鏈,拿出自己的備用外套,示意她穿上,“拉住我,我會提醒你接下來要干什么的。”
彌悠順從地把手伸進長長的袖子里,正準備把手從袖口伸出來,對方就已經捏住拉鏈頭,直接把拉鏈從底部拉到了頂端。
豎起的衣領一直隔著口罩遮到嘴唇上方,原本漏風的領口遮得嚴嚴實實,她的手也還縮在袖子里。
拉攏拉鏈,佐久早圣臣松了手,衣服下擺因為重力自然垂落,一直遮到大腿,感覺幾乎快夠到了膝蓋。
彌悠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被運動外套下擺的松緊帶輕輕勒住一下。
佐久早圣臣走在她身邊,還在叮囑著,“晚上氣溫會下降,還有風,下次記得自己帶件備用的外套?!?br>
彌悠只能乖乖應聲。
佐久早圣臣不再說什么,重新把手揣進兜里,他的臉也半埋進自己的領口,幾縷卷發落下,在眉間并排的兩顆痣周圍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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