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冒犯了研磨,”彌悠的語氣沒什么變化,也聽不出來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聽到了也不用放在心上就好。”
這種事情對于彌悠而言,應對起來大概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
從及川徹到帝光籃球部,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狂熱粉絲都不在少數,音駒高校排球部的這幾位的人氣還不足以讓她覺得困擾。
溫和的那一位赤司君曾經幫助和教導她。
“佐久早,你可以無視,但必須是「知道了,但不屑于浪費時間去在意」,而不是「無能為力,所以無視」。”
少年禮貌地先道了歉,才伸手幫她撩起耳邊的頭發,完整露出一半的臉,讓她看見被擦得干凈透亮的窗戶玻璃上印出的人。
“佐久早,你很漂亮,也很優秀,”他溫和地笑著,“既然不愛笑,就這樣冷淡的表情,也能成為你保護自己的武器。”
“佐久早的未來,會比那些只懂得在背地里談論無聊小話的人,更高、更遠。當然,不止未來,即使現在也是。”
“所以,不善言辭,那就用目光去回絕言語,讓別人來揣測你的想法……對,這樣就很好。”
“看見了嗎?”赤司征十郎溫和地注視著窗玻璃上的倒影,告訴她,“她是天才。”
那層虛假的、冰冷的外殼,從那時起裝載,成為了她面對陌生人時最為強大的保護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