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佐久早圣臣一絲不茍地做著熱身運動,但卻朝著這個方向抬頭看了過來,額邊那幾縷卷毛朝兩側滑落,漆黑的瞳孔里印入體育館明亮的燈光。
在這個距離下,彌悠能清晰地看清他的動作,但表情卻顯然并不夠清晰。
彌悠和他對視了兩秒,直到他挪開目光,才后知后覺……自己完全是呆住了兩秒。
雖然說是呆住,但口罩和散落的長發都一定程度上遮掩了面部的表情,淺茶色本身又是極溫柔的瞳色,對視時總能給人幾分錯覺。
佐久早圣臣定定地和她對視了兩秒,才瞥了一眼旁邊的人,收回了視線,“不認識,認真熱身吧。”
看臺上,晝神幸郎則有些疑惑地側臉看向彌悠,“那自由人旁邊的這一位呢?”
“嗯?”彌悠盯著正在認真熱身的佐久早圣臣,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給出了疑惑的眼神。
“這個就是佐久早圣臣啊!”星海光來介紹著,“排球月刊上不是都寫了嗎?”
“可是、”晝神幸郎試探著描述道,“感覺他剛才的眼神,都快要把我殺掉了,好可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剛到眉毛上方的卷毛劉海整齊得給人一種乖巧感,讓這個笑容溫和而沒有距離感,搭上說話時輕嘆的語調,明顯地把這話變成了玩笑一樣。
彌悠只能滿是疑惑地、不確定地回答著,“哥哥他一直這個表情?其實也沒有針對晝神前輩,只是……嗯,平等地討厭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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