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非是以男女朋友的關系,但他們在此之前畢竟就同居過很長時間,所以其實并不需要任何同居后的磨合,同居當然也算不上是什么關系改變后的實質性進展。
他原本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而整理完房間,佐久早圣臣走進洗漱間,挨著她的洗漱用品,整齊地放下自己的……在這時候,他的視線卻從臺子上那些屬于她的東西上一一仔細地掃過。
從前天留宿時佐久早圣臣就已經發現了,這原本只是她一個人獨居的公寓,室內理所當然地到處都充斥著她個人的生活痕跡。
于是現在,在這樣的空間里一點點地放進自己的東西……在他搬進這里的過程里,好像是作為兄長時他對自己克制的枷鎖在跟著一點點地松開,最后掉落。
在這個過程里,即使先前思考過的、他所擔心的問題——任何問題也沒有得到實質性的解決,佐久早圣臣依舊心生愉悅。
從高中升入大學以后,以“兄妹”作為借口的控制欲,就不能再表達得那樣明顯了。
他的大學不在東京本地,只能從電話里、屏幕對面的只言片語,了解到她最近的情況。
那些言語遠不夠描述她的變化,彌悠不是分享欲很強烈的人,她當然也并不會對佐久早圣臣說出所有的話,但這些被她挑挑揀揀后篩選出來的話語,卻是佐久早圣臣和她溝通的唯一橋梁。
如果僅僅是相隔兩地的兄妹,這樣的溝通當然已經算得上是關系十分親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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