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闥山的合宿開始得比較晚,也還沒有結束,彌悠回到佐久早宅時,佐久早圣臣自然也不在家,整棟屋子就剩下她自己。
但是顯然,離開時,佐久早圣臣很擔心她自己一個人獨居時的生活質量和安全,在家里留下了便條以作提醒。
進門時就能看見門邊鞋柜上貼著的便條,整齊列著水管、電路之類亂七八糟的地方出現問題的解決方式,還有提醒她明天乘坐新干線去宮城時應該隨身攜帶的物品。
彌悠仔細地把便條上的內容看了一遍,才開始整理去宮城要帶的東西,但整理工作做到一半,就接到了宮治打來的電話。
她按下接通鍵,就聽到對面傳來宮雙子亂七八糟的吵鬧關西腔。
“蠢侑,你給我走開!不要打擾我打電話!”
“瞎說啥,這算啥打擾?你就是想丟下我偷跑吧?!之前期末考你也這樣!偷偷復習丟下我一個人補考!”
“你是干啥都要兄弟陪著的吃奶小孩嗎?自己一點書都不看能怪誰啊!北前輩都那么叮囑了!”
“我也有好好按照北前輩說的做嘛!看到書就睡著了我也沒辦法啊!”
“夠了,你倆要吵到啥時候?!”尾白阿蘭單手扶著墻,一臉吐槽地看著兄弟倆一人握住一半的電話,說道,“電話已經接通很久了!”
宮治瞪大眼睛,驚訝道,“蠢侑就算了,為啥阿蘭你也在啊?!”
跟尾白阿蘭一起站在不遠處聽墻角的角名倫太郎平靜地幫他解釋道,“憋不住了,阿蘭前輩的吐槽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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