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注視著的,只是「打排球的及川徹」,不是「及川徹」。
她眼中無所不能的,只是「絕對不會放棄排球的及川徹」,不是「及川徹」。
與其說特別的是及川徹,不如說,特別的是排球,又或者說,是打排球的人。
——她在注視著一個一直在打排球的人,而不是及川徹。
那對舊護膝靜靜地躺在書桌的抽屜里,及川徹不再注視它。
他站起身,一如往常,洗漱、睡覺。
及川徹第二天所有的行程,就是陪外甥猛去排球教室上課。
猛跟在他身邊吵鬧著說讓他教發球,及川徹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讓外甥改掉直接叫自己名字的毛病再說,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及川前輩……!”
唯獨最近,完全不想再見到這家伙——這個一臉傻相的小飛雄!
及川徹咬牙切齒。
十分鐘后,正準備炫耀一番沒用的呆瓜后輩小飛雄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的照片,及川徹心情還算不錯地打開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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