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手已經不知道握多長時間了,還在被里壓著,手心全是汗,非常不舒服。
“嗯…你醒了?”小遲被她吵醒,眼睛也沒睜,迷迷糊糊的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見溫度降下來,這才放心。
“傅…傅指導!”郁佳檸被她這自然舉動弄的有點磕巴。
雖然隔了兩張被子,但她還是能若近若離的,感受到她的體溫。
“你…你這是把我當床伴了嗎?又摸頭又牽手的,現在直接睡在我旁邊……”
“是你拉著我不放的。”聽見她的話,傅雅遲支起自己的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還有說到床伴…應該是你更想當我的床伴吧?”
“怎么可能!”郁佳檸直接炸毛,剛甩開她的手,就被圈腰摟了過去。
“那郁小姐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昏迷都在說,傅指導…你這個垃圾…慫包…腎虛…你怎么這么不行?”
屑屑的話語被她模仿的惟妙惟肖,都不用多想,這話除了郁佳檸沒人能說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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