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有需要您叫我。”
目送服務員離開,文覺淺收回那張紙牌,靠在椅子出神的望著窗外。
上次用這種方式與人交流,還是自己在女團的時候。
那時我們叫晨星……
“抱歉,久等了,我剛下手術。”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一名穿著寬松外套,頭發好像被什么壓扁的女人,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她眼底藏著深深的疲憊,稍大一點的嘴巴雖然在笑,但好像不同當年。
“你什么時候回的國?”楚沫研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面前的短發女人。
“昨天。”
還是簡單的兩字牌,這熟悉的一幕忽然勾起某人的記憶,喝水的女人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你的牌…抱歉。”
楚沫研無事發生的把手收了回去,文覺淺靜靜的盯著被捏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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