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臉,“就沒見奈何得了你的。”
床帳還掛在簾鉤上,他并沒搭管,一層一層專心去剝她衣服。
顧念可能會見到太后,她衣衫莊重素凈,頗顯清憐,可太后一眼也沒見她,情緒本就低落,這會兒被他壓在身下幾乎毫無顧忌地索取,心境便更低沉了。
“可有的是人能擺布我。你在太后的眼皮底下同我不l,她會如何想我,日后又會如何處置我?”
他手上動作一頓,“我會同母后解釋清楚。”
“你解釋了別人就一定會聽么?”
“母后會聽的。”
她外衫已經被他褪盡,袒現出掩藏著兩座雪丘的煙紫sE小肚兜來,他看得眼熱,有意緩和氣氛,還同她開玩笑:“你很想同封醞敦正經l么?皚皚你在他眼中不過他一個妾而已,還是同其他幾個一道,被他隨意納了的。”
對她只這般說著,他心中有數:封醞納她,無非是想惡心他罷了,旁人以為的別的算計都是瞎扯。
“我好歹是人家的妾室,跟你更什么也算不上了。”
想來,于他而言,她不過是太清閑所以找來的玩物罷了,這是他能g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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