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同皚皚你在一處時,才把這等心里話說出來,你若是說出去我在軍中的好名聲可就沒了。”
“我一面之詞人家也不信。”
他握住她正搭在他肩頭的手,“你這是想說出去了?”
“那又如何?”
“沒義氣。”
“跟小人講什么義氣。”
薛皚玩笑開上頭,覺著他那樣算計人心,又有種種其他劣徑,自然稱不上君子,一時口沒遮攔。言罷方反應過來,但他只是笑著將衣衫穿好。
被他攜著手去給她選衣服時,她又疑惑問:“你既然那種事做多了,為何身上沒見多少傷疤,只有一些淺淺的微不可察的傷痕?你該不會,受傷之后都會注意祛疤吧。”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對得起將來要據有我這副軀T的人?”
薛皚眉眼間又綻起戲謔的笑意來:“也對,將來您要‘立一賢后’,在sE相不能對不起人家。”
她記得清清楚楚,某人洋洋得意著說什么立賢后擴充后g0ng繁盛子嗣的事。
他臉sE忽變,“這會兒說這等敗興話做什么。”
“這怎么就敗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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