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清早起來,薛皚坐在塌沿上擦臉時,沒好氣對身邊的某只道:“你不去上朝別說是因為我。”
她已經(jīng)忍他好些天了,接連不去上朝,還一直宿在她g0ng里,不知道外面把他連帶她和她爹罵成什么樣了。
“怎會?我自己躲懶、昏聵罷了,關(guān)皚皚什么事?”他道,回應(yīng)完才意識到天大的一件事,“皚皚肯同我說話了?”
“哪敢不呢?”她極其稀松平常地道,仿佛先前什么都未發(fā)生過,“陛下別同我一般見識。”
他心情愉悅地在她側(cè)臉上輕啄一口,“還別同你一般見識,你不生氣了,我便謝天謝地了。”
薛皚本來就不是什么X情中人,想通了也就放下了。她的處境已經(jīng)難再更改,而處境再難,也得堅持走下去,何況她這也不算什么。世上苦的人多了去了,苦得千奇百樣,她就不矯情了。受點虛空的罵名或是日后被他的皇后輕視罷了,多大點事。
而他黏了過來,她趁勢倚進(jìn)他懷里,在他x口蹭了蹭,“我可還記得,你說的,在我有孕期間不覓新歡。”
“皚皚記得,那我便說過。”
“那你這回可不許出爾反爾了,若有什么事,我……好好服侍你就是了。”
言罷,隔著單薄的中衣,她手自他x口往下滑去,覆到他胯間那擎起的物什上。方經(jīng)她的疼惜,那物什便愈加JiNg神幾分。
若他對她只有三分喜歡,她更得緊緊籠絡(luò)住。能讓他晚寵幸別人,就晚些;少納些人,就少些。無論是什么處境,都得盡量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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