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皚是這樣認為的,人該向前看,無論是處于多壞的境地,都要拼命爭取更好的。何況她這算什么啊。
“陛下這樣的老男人,還是有不少小姑娘惦記著的,你留意了。”
薛皚面上卻不以為意,“天要下雨,他要納妃立后,我哪管得著。”
心里早翻騰起波浪來,一個個惦記惦記,當她這個已經育有一雙皇子的貴妃是Si的么。
晚間,她留表姐一道用膳,表姐道:“你不等陛下?”
“不差這一會兒。”
侍從來遞消息,陛下是今日狩獵的魁首,
于是表姐又問她一回:“真不怕差這一會兒?”
“有什么好怕的。”
“同你敘舊,我也不差這一餐飯的工夫。”
“同你,我差。”
表姐只有留下。
薛皚現在處于一種兩相矛盾的狀態中。她的確有點爭取什么的雄心,但又隨時能破罐破摔將一切拋下。她隱約清楚封釅這個足夠離經叛道的人,能g出直接立她為后的事,而且恐怕也真有點這打算,畢竟她不懂事地撒撒氣,他主動把鳳印從太后那兒撬了來給她,拖著不立她針對的無非是她一人,想吊著她的胃口,教她多討好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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