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樾眼底的情緒猛地震顫起來。
“后來,我就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了,”宮以檀看著哭紅的眼睛,抬手輕輕的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珠,“在e國的那幾年,我為宮丹斯家族活著,為他們?nèi)幎罚ス葱亩方?,去做所有最骯臟最惡心的事情?!?br>
“我變得渾渾噩噩,無知無覺,明明雙手沾滿了鮮血,可站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見?!?br>
“直到有人朝我胸口捅了一刀,”宮以檀短促地笑了下,眸中閃過一抹光亮,“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活著。”
皮肉被剝開的痛苦占據(jù)她的所有,可她那時只覺得自己心口的鮮血竟然如此滾燙,將凍僵的她徹底融化。
今樾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悲愴,痛哭流涕了起來,渾身顫抖不止。
宮以檀眼底泛濫如死灰一樣的情緒:“于是,我漸漸迷上了這種炙熱的感覺,利器刺入皮肉的痛苦,好像在時時刻刻的提醒我自己還是個“人”。”
宮以檀站起來,表情麻木又悲壯的解開身上的襯衫,單薄的抹胸遮不住身上密密麻麻的可怕疤痕。
時間靜止了幾秒,今樾絕望又無助的看著宮以檀身上的傷痕,有長有短,有深有淺,每一道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刻骨。
她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觸碰著那一道道傷痕,淚水模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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