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無涯和幾個部下也端著熱粥,在營帳角落里默默的吃喝著。他在這先鋒軍里的身份只是一名校尉,身邊帶來的十一名皇城司高手,身份都是他身邊的普通兵卒。
為了減小目標,被王侁安插在先鋒大軍里不顯眼,本來他帶的人就不多。可恨的是,秦王趙德芳在第一天的攻城戰時,竟然把他所在的這支千人隊,派去當第一波沖城的敢死隊用,害的他帶來的手下死了三個,傷了四個。鳴金收兵時,完好無損的就還剩下身邊的四個人。
激烈的攻城戰中遼軍死命抵抗,箭矢如雨,滾木雷石火油都不要錢似的拼命往城墻下傾注。怕后面督戰的秦王看出端倪,他們這些身手高強的皇城司特務,動作也不敢做的太過顯眼醒目。只是,人在危急時刻躲避危險時的動作,本身擁有的功力會顧不上掩藏的。
:“今晚你們幾個睡覺時警醒著點兒,本座半夜要出去一趟。”成無涯低聲吩咐了一聲。今晚三更,是他和大師兄韓備約好的接頭時間。
幾個手下面色如常的警惕著四周的姿勢沒動,嘴里都低聲應命。任務還沒有開始,他們被秦王作為炮灰攻城使用就死傷了七個同伙,剩下的四個人都有點兒惶恐不安。
二更時辰,成無涯身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的出了營房,躲過軍營里巡邏的小隊,飛身躍過軍營的石墻,如鬼魅般的身影在高矮不一的屋脊上飄過,向著城墻方向而去。
翻越過城墻后,直奔城西三里外的一座小山頭。
小山頭上的一座破廟前,銀色的月光灑在皚皚白雪上,一道修長的黑色身影背負著雙手,仰頭看著天上的彎月,說不出的落寞,疏離,陰冷,孤傲。
成無涯在三十步遠處就停住了腳步,站在一棵樹下,默默的看著那道從小就讓他崇拜欽佩又嫉妒的身影。一陣風卷過樹枝上的積雪,凍成了冰霜的積雪簌簌而落,幽靜的山坳里傳來幾聲孤狼的哀嚎聲,氣氛詭異。
:“你來了?蓬萊仙島上的月光更加明亮吧?也不知道有沒有下雪?山上的那棵百年老梅樹有沒有開花?”
黑影清清冷冷的聲音里寂寥更加明顯,帶著一絲鄉愁的思念,像是對月亮傾訴離愁又像是自言自語。一頭白發,被月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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