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斯基手里在電腦螢幕上b劃著，「你知道他的LED環(huán)在過去兩年都是白sE的嗎？」

        ?「那是什麼意思？」卡菈疑惑，「康納故障了嗎？」

        ?卡姆斯基搖頭，「白sE表示無情緒，電腦顯示為強迫進入無感知狀態(tài)，代表康納自己強制關閉了感知系統(tǒng)。」

        ?「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懂。」?jié)h克說。

        ?「很多異常仿生人會使用外力自己的感知環(huán)去除，非常簡單，用刀子或剪刀就能輕易除去，但那并不代表他們沒有感知，他們只是將感知留給自己，因為他們有了的概念，就像人類會隱藏情緒一樣。」卡姆斯基手里C控著面板，「但將感知系統(tǒng)關閉，等同於他的感知不再由自己控制，而是由電腦控制，等同於強迫異常仿生人變回仿生人。」

        ?「什麼時候開始的？」?jié)h克心急的追問。

        ?卡姆斯基快速的在電腦上搜索，「……2038年11月14日，早上九點十三分。」

        ?漢克開始在腦袋里回想。

        ?2038年就是兩年前，11月14日…是革命結束後的第三天，也是康納最後一天在局里那天，也是他兩年前最後一次見到康納那天，也是自己告白被康納狠狠拒絕的那天。

        ?他記得自己一反常態(tài)的準時到了警局，所以大概是七點半左右…康納大概在快八點進入警局，沒待多久康納就離開了。而系統(tǒng)顯示他在九點十三分關閉了自己的感知系統(tǒng)，那就是差不多在康納走出局里之後沒多久。

        ?漢克詢問，「有沒有11月14日上午的畫面紀錄？在他把感知狀態(tài)關掉前的？」

        ?「我看看。」卡姆斯基開始C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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