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煙霧飄渺其間,異常數量的昆蟲伏在翠綠的樹葉上,無論是飛禽還是偶爾出現的野獸,自他們身影出現,視線就牢牢鎖定他們。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伽聿也能感受到那數道窺伺的目光。
可怕的是,這明明是昆蟲和野獸的海洋,卻沒有一絲聲響。
寂靜,寂靜的詭異。
伽聿打了一個寒戰,瞬間頭皮發麻,硬著頭皮走下去。似乎察覺到身旁人的不適,司煊牽著沈伽聿的手,肌膚相貼間,溫熱的體溫傳來,“別怕,他們不傷人。”
他望向沈伽聿身后,一個眼神過去,那群悄然跟在他們身后的野獸如潮水般靜悄悄的褪去。
爬了一個多小時,抵達山腰。
這里有一處老舊的竹屋,外墻斑駁,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沈司煊推開門,客廳很簡單,石磚鋪的地,家具全是木桌木椅也沒個沙發,電視也是那種早就淘汰的臺式電視,發黃的墻上貼著滿滿的獎狀,上面統一寫著一個名字:
司煊。
伽聿想,這肯定就是沈司煊的老家了。
之前伽聿就聽說過沈司煊家里非常窮,白手起家還想和a圈那群太子爺爭,當時還被群嘲,他們還一起整過司煊。伽聿當時開公司時,也被沈司煊這王八蛋搶了好些合同,損失慘重,對他恨的牙癢癢,也和他們聯手給他下過絆子。
當時沒有一人把這個窮小子當回事,哪想后來還真給他混出來了,真是飛黃騰達,圈子里的二代見他都得喊聲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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