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噴吐在耳畔,與此同時,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說,我真沒砸你。”
沈伽聿猛的把他推開,臉上紅的快滴出血來,簡直又惱又怒,揮著拳頭還想上去打兩拳。
王越上來攔著,抓住沈伽聿的手臂,低聲勸道:“二少別沖動,這里人多。”
沈伽聿瞟了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簡直人山人海,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在拍照。他吸了口氣,收回拳頭。
王越側身低低說了幾句:“二少,想整他,有的是辦法,不著急這一時。”
沈伽聿沒說什么,深深剜了司煊一眼,轉身離去。
留下司煊一個人站在原地,他伸出手聞著指尖的香氣,心跳很快,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沈伽聿,好香好軟…
到了休息室,沈伽聿掏出根煙點上,含著在嘴里,坐在桌子上,一只腳踩著長凳,姿勢不是一般的瀟灑,“說說,那野狗什么來頭。”他一想到剛剛眾目睽睽下被人一招制服,就氣的吸涼氣,太!丟!份!了!
什么東西,一個窮鬼敢這樣對他!!!
王越腦子里搜索著資料:
“只知道是個窮小子,外省的,老家好像是大山里的,窮的厲害。還是他們計算機學院的院草,系第一,去年拿了國家獎學金,被吹噓成天才,水分很重。穿的嘛,普普通通,大一就和幾個學生一起創業,聽說初始資金還是平時打工和獎學金湊的,在圈子里沒什么人脈,名不經傳的小角色罷了。”
沈伽聿被氣笑了,就這種社會底層,連根雜草都算不上的垃圾還敢這樣對他,還敢和他搶合同,真有意思,他把煙丟在地上,用力一踩,表情狠戾,“約他出來玩玩。”
王越腦子瘋狂旋轉,回想著最近能約的場合,貿然約在酒吧和會所肯定不合適,沒有正當理由,傻子都知道里面會設局,突然他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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