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伽聿閉著眼,就如同一葉小舟漂浮在驚濤駭浪之中。而他看不見的是,他身上散發著一陣陣黑光,像層薄膜裹著他,避免他受傷害。同時,胸口處涌出一紅色詭異字符,正在散發著紅光。
洪流里的司煊循著手指上的鏈條,奮力游去。
沈伽聿被泥石流沿著山谷,沖到河里。他浮在昏黃的水面上,嘴唇蒼白,全身皮膚泛紅,被一層薄薄的黑氣裹著。
一個小時后,司煊找到正浮在水面的沈伽聿,一把扛起他。
眼前的沈伽聿緊閉著眼,身上滾燙,全身泛紅,身上那層稀薄的黑氣即將消逝。司煊認得這層黑氣,是域神的力量。令司煊驚訝的是,沈伽聿作為沈家人,非但不是神眷者,身體還排斥鬼神之力,這簡直聞所未聞。
然而,此時給不了他驚訝的時間,沈伽聿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再晚一點,過高的體溫就將它燒死。這太可笑了,遭遇泥石流能活下來,卻死在高燒下。
司煊趕緊消除了那層黑氣,又在沈伽聿眉心寫下幾個符咒,這只能暫時緩解高溫。抱起沈伽聿,司煊往山里跑去,當務之急,得找醫生,找醫院!
而司煊不知道的是,僅僅2小時后,他們消失的地方就開了一道生死門,察覺到消逝的域神之力,沈清澤當即變了臉色,隨后軍區直升機前來地毯式的搜索。
感應到最近的村莊也在30公里外,司煊簡直頭大。僅僅過去一個多小時,湍急的河流就把沈伽聿沖到大山深處。
找到村莊后,司煊尋到村子里的診所,年近七十的老村醫一摸沈伽聿的體溫,就催著他去縣里的大醫院,然而救命要緊,老村醫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掛了水,開了藥,讓司煊送人去醫院。
外面這么大雨,沈伽聿又這個情況,司煊怎么放心。在小診所守了一夜,情況才稍稍好轉。沈伽聿體溫下降了,但皮膚蒼白如紙,嘴唇干裂,這個人像白泥塑的娃娃,正在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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