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得活,這個世界無可救藥,你無需讓步。”
惡鬼一把抱起伽聿放在洗手臺上,把他抵在背后的玻璃上,俯身吻上伽聿的唇,一支手插入沈伽聿發絲當中,另一只手掐著沈伽聿的腰。而這種冰冷的體溫,沈伽聿似乎已經完美的適應,夾住他腰,流著淚回應這個溫柔又帶著力度的吻。
纏綿一夜。
次日清晨,房門被敲響,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沈伽聿,開門。”
被這動靜吵醒,伽聿從惡鬼懷里掙脫,慌忙道:“你快消失!”
惡鬼卻不緊不慢,抬起他的下巴,深情地吻上去,略帶調侃地說:“寶貝,我辛苦了一夜,你就這么對我。”
“快點,沈又霖來了,被他看到,你肯定會魂飛魄散。”伽聿語氣慌亂。
惡鬼這才不情不愿地應道:“好了,好了。”隨即變成黑霧消散。伽聿趕緊穿上衣服打開門。
沈又霖身著一襲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黑色襯衫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嚴絲合縫,渾身散發出一種禁欲氣息,讓人望而生畏。面容冷峻而高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他淡淡掃了一眼房間,先是仔細觀察房間的內里布置,而后目光緩緩落在伽聿身上。
當他注意到伽聿脖頸上的青紫和牙印時,眼色一寒,氣壓也越發低沉,上位者的氣息撲面而來,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誰干的?!”
那目光凝如實質,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刺向伽聿。被這目光洞穿的那塊皮膚,赫然一麻,如同被冰錐狠剮。這時,他才驚覺走得太過匆忙,以至于渾身的曖昧痕跡還未來得及消除。他慌亂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努力穩住心神,沉聲道:“我是成年人!”
然而,沈又霖依舊沉默不語,可他身上散發的氣壓卻越發低沉,周邊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讓人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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