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聚焦在桌面,才緩緩張開雙唇,聲音低沉而凝重:“哥。”他緩緩抬起頭,直視沈又霖的眼睛:“我要去花疆寨。”
沈又霖陡然捏緊拳頭,指節微微泛白。他身著的藏青色西裝在這一動靜下出現幾個褶皺,宛如平靜湖面泛起的漣漪。冷峻的臉龐上緩緩勾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深沉地盯著沈伽聿:“你在說什么?”
沈伽聿上前一步,聲貝提高了幾度,異常堅定地說道:“哥,我要去花疆寨。”
話音剛落,沈又霖便陡然站起。他身下的椅子在這股大力的推動下猛地向后滑去,椅腿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一陣尖銳的“嘎吱”聲,仿佛是痛苦的哀鳴。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突兀地響起,讓沈伽聿心頭猛地一顫。
“哈哈哈…”沈又霖發出一陣輕微卻又令人心驚的笑聲:“我的弟弟才被救醒,就給我說他又要去那個鬼地方…”
他猛地伸出手,隔著書桌,提起沈伽聿的領口,目光里滿是火星,“這句話你給我收回去,你永遠別想去那。”
沈伽聿偏過頭,看著玻璃窗外那束明亮璀璨的陽光。
“哥,我必須得去,你不能阻攔我。”
“閉嘴!你就給我在沈家乖乖待著。以前我可以任由你折騰,但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沈家半步。”沈又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哥,我不需要你事事為我做主,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我不是個孩子,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沈伽聿收回視線,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與他哥對視。
沈又霖松開他的領子,從書桌后走出,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低著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沈伽聿。
“理由呢。”
伽聿緊抿雙唇,垂眼一眼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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