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請讓司煊蘇醒。”伽聿完全不受影響。
“孩子,即使代替他,后半生都要祀奉在我身前,你也愿意?”耳邊突兀響起空靈渾厚的女聲。
“我愿意。”伽聿虔誠一拜。
“你們兩人真是胡鬧,一個愿意以身為陣,給你強續(xù)生機,讓你此生自由。一個又跪拜三天三夜,用后半生自由來換取對方蘇醒。罷了罷了,趕緊走吧,一切只是回歸原點而已…”
“謝謝鬼神。”伽聿敬拜后,轉頭對葉昊說道:“我希望你對司煊隱瞞我的存在,他已經(jīng)失憶了,全然忘記我的存在。”接著,他強行站起,單薄的身體立于雪山之巔,身后白雪紛飛,他掃了眼身前的幾個寨民,寒風呼嘯中他的聲線虛弱又泠冽清晰:
“從此刻起,我是新的阿父…”
黑袍寨民隨之恭敬行跪拜禮,嘴里念著古語。
葉昊似乎還未從震驚只清醒,“二少…你說什么…煊哥他失憶…你為何要隱瞞他..你們明明彼此相..”
“曾經(jīng),他替我承擔二十六年的責任,現(xiàn)在,我還他下半生自由…”
伽聿望著那漫無邊際的白雪,呢喃著:“南疆,這次換我來守!”
命運的齒輪早早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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