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此刻。
他們只有彼此,只要彼此。
沉淪的氣息在病房里彌漫,蓋過了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所有鮮花的芬芳,只剩下彼此唇舌間最原始的渴求和確認。
溫亦遙早已忘了最初的意圖,只覺得自己像被卷入驚濤駭浪,在溫亦寒強勢的引導下,笨拙而生澀地回應,每一次試探X的輕觸都換來他更深的攫取。
他的手從她的后頸滑落,緊緊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r0u碎,嵌入骨血。
雖是vip病房,門外卻并不算安靜。
走廊上依稀傳來護士推著治療車經(jīng)過時車輪滾動的咕嚕聲,遠處模糊的廣播通知,還有不知哪間病房里隱約的說話聲。
這些日常的聲響,此刻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遙遠而不真切,反而更襯得門內這方寸之地如同與世隔絕的孤島,只剩下兩顆在禁忌邊緣瘋狂跳動的心。
溫亦寒稍稍退開一絲縫隙,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x1依然粗重,眼眸里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濃得化不開的暗cHa0。
他看著她迷蒙的、氤氳著水汽的眼睛,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紙磨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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