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你的外甥看來并沒有好好教導。在本座府上,對著本座的弟子大呼小叫,是不是嫌命太長呢?”帝浩淡漠地開口問。
蕭滄海:……
“是本王沒有教好外甥。”蕭滄海雖然無奈,但只能開口說,“本王回去之后,一定嚴加管教。只是,錦生身上,多處骨折,渾身是傷,確實也是蕭嫣所為。請國師給錦生一個公道!”
“公道?”帝浩冷笑,“那我問你,姜錦生為何會出現在那里?蕭嫣又為何要駕車碾他?”
蕭滄海聽了,臉色微沉,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帝浩繼續說:“本座倒是聽說,是姜錦生攔了蕭嫣的馬車,所以蕭嫣才駕車碾他!是也不是?”
蕭滄海眉頭皺得更深了。
帝浩繼續道:“那趕車之人,或許不是我國師府的人,但是那馬車,確實是國師府馬車!御賜的馬車!鎮南王府的人,敢當眾阻攔國師府的御賜馬車,敢問鎮南王是對國師府有意見,還是對陛下有意見?這件事,要不要一起進宮,讓陛下評評理?”
蕭滄海聽了,臉色慘白,連忙道:“國師言重了,這些不過是他們自家兄妹胡鬧,哪里需要鬧到陛下面前,平白讓陛下煩憂呢!”
帝浩冷眸看了一眼蕭滄海,繼續說:“自家兄妹胡鬧?剛剛鎮南王似乎不是這樣說的吧?本座記得鎮南王說的是,蕭嫣無法無天、草菅人命、陰狠毒辣、重傷兄長,必須重罰!”
蕭滄海無言以對,這確實是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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