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林巧兒讀懂了他的意思,她咬住唇紅著臉別開,下一瞬,她的后背就被重新抵在了墻壁上,被騰空抱著,成正業胳膊繃地極緊,他動作顯得有些著急,哐嘡一下,是軍中特制的金屬腰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林巧兒仰頭不去看,臉頰卻已經早早地燒到了極點。
“嘶……”
一瞬間,通紅褪去,林巧兒臉頰變成蒼白。
過了太久,并不怎么順利。
她拽著成正業的衣領頻頻抽氣:“四郎……你慢些……”
察覺到了阻礙的成正業緩了緩呼吸,去吻她粉紅小巧的耳垂,林巧兒試圖安撫和引導他,“我來了,我會一直在這陪著你……你別急……”
這樣的安撫很快起到了效果,男人變得有耐心起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頸側,很快就讓懷中的人兒也軟了下來,總算,困難和阻礙終于撥云見日。
男人低頭怒吼,女子仰頭咬唇,不忍直視,好在北邊的墻壁又厚又結實,能承受地住一個二十多歲小伙的熱情,若是但凡換成木架……
林巧兒根本不敢去想。
北方有一種花,就盛開在暮夏秋初,此時,正慢悠悠地吐露芳心,盛開的越來越燦爛,花蕊里的露珠像是要低落下來,晶瑩珍貴,仿佛一碾就會爛。
成正業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但是沒有離開,他抱著人,就像抱著一件心愛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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