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宣:“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說的事,我明白了。沒問題,你演的很好,我下部戲的男主角就是你了。”寧則遠云淡風輕地站在他才收到不久的花束旁,理平剛剛弄亂的袖口和衣襟。
出門前,寧則遠又轉身對他說:“對了,祝你的新作品能拿到金棕櫚,我等你的好消息。再見,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是在片場。”
裴令宣成年后就再也沒有如此狼狽過。可追出去找寧則遠算賬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看來對方是不打算跟他和解了,好樣的,有骨氣。
他扶著桌沿,腿根和后腰泛起強烈的鈍痛與不適。
皮肉之苦而已。他避開腳邊紅彤彤的櫻桃,去了浴室。
佘冉盡職盡責地陪記者小虞在海邊漫步了一個多小時,送她回到她在老城區的住所,再打車回酒店,一進門看到亂糟糟的客廳,以及洗第二遍澡的他,驚恐地問:“老天啊,你們打架了?”
“不是。”裴令宣沒多說,他覺得挺丟人的。
“我早告誡過你了,不要什么人都去招惹,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人家姓寧,我看你胳膊肘要怎么擰得過大腿。”佘冉收拾著一地狼藉,紙巾包起被碾爛的覆盆子和櫻桃尸體。
“不要管了,通知酒店前臺,叫他們來打掃。”
佘冉借機拍他的小腿,提醒他走開,嘟囔道:“你這輩子,除了演戲,唯一會干的事就是給別人添麻煩。”
裴令宣躺倒在干凈的一邊沙發里,盯著天花板說:“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當時不該甩了人家?還是不該狠心地把人丟在外面淋雨?”佘冉奚落道,“你也有今天,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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