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子說話,一般人扛不住。明伽也沒扛住,放下相機說:“明天早上去獵點,我要拍他們打獵的素材。”
“這里不能打獵嗎?”
“不能,獵物生活在騎馬才能去的深山里?!?br>
裴令宣仰躺在硬梆梆的床鋪里,喪氣道:“把我騙到這兒來,只是看你工作,我明天還想睡懶覺呢?!?br>
明伽愈發長進,學會調侃他了,“你不是最喜歡看帥哥嗎?我精心為你準備了一場帥哥打獵的真人秀,你該期待才對?!?br>
裴令宣假裝生氣地側過身背對道:“我不喜歡打獵的帥哥,我喜歡拿相機的帥哥。”
他側臥了很久,久到快在充斥著森林味道的被褥里睡著,終于有人俯伏著靠近,呼吸和心跳停在他的上方;明伽什么也沒做,如同一臺長出血肉和心臟的機器,摒除私欲和情緒的,怔怔地凝視他。
隨后像一頭發現新長著枝芽嫩葉的植物、卻舍不得咀嚼它的馴鹿,在他身邊溫順地躺了下去。
午后的睡夢如凝固的時光那般深邃幽長。
第26章朝生暮死25
吃的少,身體儲存不了熱量,活在天寒地凍的野外好比住冰窖。裴令宣困得像一團縮在洞穴里冬眠的蛇,不探探氣息,還當是一具溫暖的尸體。一只高于他皮膚溫度的手捏捏他的臉,再晃晃他的肩,“起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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