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們收好,地上血擦干凈,就算報警也別急,放臭了再說。”
小蛇不大理解他的腦回路,不過雇主發話,就乖乖照做吧。
裴令宣放空思緒在天臺吹著風,他又想媽媽了。他的媽媽不是具體某個人,而是一個空泛的概念,代表溫暖的避風港、柔聲細語的撫慰,以及歸屬感。每個人在無助絕望的時刻都能喊出“媽媽”,他卻不能。
等待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把他點燃了丟進生銹的鐵盆子里燒,他翻來覆去地滾,然而只能眼睜睜看自己一點點被火燒盡。
凌晨四點,寧則遠在他消失前找到了他。開了大半夜的車,風塵仆仆,熬得眼睛通紅。
裴令宣站在上邊望著那個人穿過門廊、樓梯,來到相同的樓層,離他越來越近。
寧則遠的神色匆忙,見了他先開口道:“陸哥說他聯系不上你,所以給我打了電話。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前男友今天下午去世了。”
“誰?”裴令宣沒想過還能聽到這種消息。
“喻孟。”
“怎么死的?”他的聲音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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