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聽聽,荒謬嗎?”
寧則遠說:“喜歡分很多種,他很愛護你的。”
“你不要惡心我了。”
“你察覺不到嗎?”
“我察覺不到。”裴令宣想了想,終是咽不下這口氣,質問,“你現在是以取笑我為樂嗎?”
“哪有?不是你說的嗎,我嘴毒。”寧則遠渾然不覺自己的言辭有何不妥,手從他外套的下擺鉆進去,扯亂雪白齊整的襯衫。
他抗拒地壓住對方的手腕,說:“不行,我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
“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心里尤其不舒服。”
“為什么?”
“你把我當泄欲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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