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種夢想,或者說換一個目標。
談何容易啊。
裴令宣望著一望無際的蒼綠幽深的森林,未曾想自己有一天還會再次回到這里。
寧則遠想給新電影取幾段空鏡頭,順道把他捎上,讓他提前感受新片的氛圍,他們要拍一個發生在荒野和村落中的故事。讀新劇本期間,他首先聯想到的場景是北歐那些曠達深遠的原野和叢林,但寧則遠一句“難道亞洲就沒有原野和叢林了嗎”,打消了他遠走他鄉的念頭。
其實他內心認為《石頭記》這個故事的內核就是虛無縹緲的,就算搬上銀幕的成品很完美,也極有可能因為“水土不服”而無人賞識。
但沒關系,如今他想靠攀附某人走捷徑的功利心很淡了,反正拍攝周期不長,就當玩票。
重回大興安嶺,詩人薩扎依舊是以那副邋遢和醉醺醺的樣子來迎接他們,在篝火旁給他們哼了一首渾厚的蒙古長調,嘟囔著那條母狗的肚子又大了起來,很快要再下一窩小狗崽子。
裴令宣日思夜想的事情多,早已記不得當年騎著摩托在雪地里馳騁的那群鄂族小伙的名諱與長相,今年的他們大部分都做了父親,卻仍然吊兒郎當;短視頻的飛速發展和日益普及使得他們耳濡目染地對娛樂圈產生了些許興趣,問起他當明星是不是真的能掙很多錢。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呢。是能掙很多錢不假,但這世界上真沒有一分錢是好掙的,長相、運氣都是一種實力。
后來他們用起當地方言聊天,裴令宣埋頭看手機,他在朋友圈刷出了林子晗的新動態;好久沒見過的名字了,他愣了三秒鐘才回想起那張干凈俊秀的臉蛋,以及那張臉上天真得有些傻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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