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車內的裴令宣茫然地待了幾分鐘,整頓好心情后從后座換去了駕駛室。
不就開車嗎,有什么難的?以為撂挑子就能反抗他?何其可笑!
他的手一搭上方向盤,又想起不能放任佘冉這怪脾氣。拿出手機想給人發一條“你以后都不用來了”的辭退通知,但字都沒打完,他就心軟了。
是人都有脾氣,也許小蛇是遇到了什么難事才沒控制好情緒吧。
諒解他人同樣是寬宥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多少年的情誼了,總不能因為小打小鬧就毀于一旦。
裴令宣給自己順了順毛,等心里平靜多了,穩穩地開車回酒店。
他仍然想為自己爭辯兩句,他故意留一把傘在桌上,并不叫“勾引”,這只是一項經由設計的互動小游戲,主動權掌握在寧則遠手里,要不要參與進來,全憑對方的意愿。
只能說進展順利,他的游戲按照他所預期的那樣展開了。他留下的雨傘沒有被扔進垃圾桶,而是被完好無損地交還到了他手中。
時隔三天,寧則遠突然跑來找他還傘,一把誰也沒用過的,質量還不錯的嶄新雨傘。
小寧導今天有打扮過,頭發和衣著都比往常考究,有備而來。
裴令宣站在房門前,接過淡藍色的傘柄,他像一扇半遮半掩的門簾擋去了房間入口,但他消瘦高挑,周身都是漏洞;他的頭發和眼眸漆黑,皮膚很白,嘴角冷淡的笑容極易被誤解成某種不聲張的暗示。
“又不值錢,還勞煩你特地跑一趟。”他刻意用上調情的語氣,“難不成是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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