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駕到,跪迎!”
海胤公公通傳的聲音未落,在場之人皆已經跪了下去,臣服在那人的威嚴的氣勢之下。
帝千傲快步走來,夜鷹和海胤跟在身后。
洛長安的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金絲龍靴,那霸氣的龍紋彰顯著他的尊貴,她抬起眸子,迎進了帝千傲冰冷的雙眸。
方才隱忍的淚水,在這一刻如洪水般傾瀉而下,高高腫起的面頰,流著血的嘴角,楚楚可憐。
示弱,是洛長安唯一的籌碼。但凡能引起帝千傲半絲憐憫,她便賭贏了,起碼,少受些懲罰。
有一瞬間,周圍安靜的只有落雪的聲響,難以抑制的龍床上他索取的畫面會浮現在腦中,而現下,他的眼底如同打量一個陌生人,似乎完全沒有認出她。
帝千傲的冷毅的唇繃著,沒有溫度的眸子深處隱忍的心疼稍縱即逝,快到令人來不及捕捉,他環顧眾人,蹙眉道:“梅官為何不差人來報?奴才如果沒有奴才樣,任性妄為欺辱主子,往后主子們在后宮如何立足?”
梅姑姑低頭小聲道:“奴婢知錯,是奴婢管教無方。”
劉繡聞言,心里大喜,帝君心疼她呢,這下梅姑姑帶頭的幾個奴婢囂張不起來了吧!尤其那個洛長安,活該!
劉繡嬌滴滴拉住帝千傲的衣袖,兩只眼睛如鉤子一般勾著帝千傲的面龐,撒嬌道:“帝君,人家今日穿了新衣服去東廂殿赴宴,這兩個奴才把這臟兮兮的沫子潑了人家一身。我不過說了幾句,那個洛長安就說她是帝君的奴才,我沒資格動她。如今,劉繡連個奴才都不如了?劉繡倒是不在意,可那洛長安分明不把帝君放在眼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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