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險些放任了自己的情緒,昨天晚上說是難為她,何嘗不是在難為自己,忍著不得到是痛苦的。
洛長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總之不想讓他去別的女人那里,潛意識里就是想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或許是為了升官吧,她已經由從三品升為從二品了,把九五至尊留在身邊終歸是有利的。
就在他拉起她腳踝時,洛長安卻當斷即斷,從他手心溜出,如鮫人般在水流中沉浮隱匿,片刻,已游到對岸,破水而出,氤氳的眸子因為水汽而越發朦朧,望著對面帝千傲那不適的面色,壞壞的笑著,“帝君,扯平了。”
“洛長安,你耍朕?”
“昨天我也這么被您耍了,您將我手臂按著擺布的時候,考慮我的感受了?帝君慢走,您的溫柔鄉多著呢。”
洛長安很清楚,和他酣暢淋漓的來一場之后,他仍要離開去他的和妃那里,而那時,她只會覺得更加的心臟絞痛,她不打算虐待自己。
“過來!”
“奴才是伴寢,又不是陪浴。您需要先改工作執掌。”洛長安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發絲垂下,如瀑布般散在腰際。
“你...亂來。”帝千傲額心有汗珠滾落,緊繃著深受折磨,她似乎摸著他每每雷聲大雨點小的秉性了,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竟給他來了個先揚后抑的冷暴力。
帝千傲出了龍寢,目光深冷的凝了一眼海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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