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玨倏地將信塞給宋盼煙,嘴角有狠厲之色,“是你寫給你表哥的信!”
宋盼煙渾身一震,什么寫給表哥的信啊,給婁清之的信,她沒寫過啊,她展開一看,瞬時間滿臉通紅。
這滿紙都寫著自己對婁清之的思念。
并且字里行間透露出來從幼時那夜之后,她不能忘記婁清之的厲害之處,還想再試一次雨露之歡。
“相公,你聽我說。”她慌張的看向婁清之,想向慕容玨解釋,卻教慕容玨開口打斷。
“信上寫的內容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了。沒什么好說的。你膽敢說一個字,我當場抹了你脖子。”慕容玨的臉色黑的極其難看,滿臉怒火的盯著自己的好友婁清之。
宋盼煙當即閉口,一字不提,他正在火頭上,現下解釋,如果吵起來,自己婚前與同族相奸之事公之于眾,反而教在場之人看盡了笑話,今天自己已經教人看笑話看夠了。
但是,這一切真的都是洛長安計劃的嗎,區區洛長安,是如何做到教一切都順著她的意思走的呢,恐怕除了洛長安,還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在背后幫助著她,會是誰呢!
婁清之馬上已經意識到怕是表妹那信件與自己有關,那信莫非是表妹寫給自己的,和表妹的事終究還是教慕容玨知道了?這幾年我每日為此事而提心吊膽,終日里擔憂教人知道這件同族茍且的丑事。
想不到......還是浮出水面了。也罷,我也是時候向慕容玨坦白了,我和他朋友一場,應該給他一個澄清和解釋。
帝君和榮親王二人是有禮有度之人,縱然是閱了內容,也不會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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