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只要你愿意回頭,我愿意為了你付出一切。這個孩子我可以打掉,我們以后想要孩子,還可以再生。傳了府上大夫來吧,現下我便要讓相公知道我對你的心意?!?br>
宋盼煙心想我起初懷這個孩子便是為了拴住丈夫的心,如今若是丈夫因為這個孩子不肯要我,我為什么要留著這個礙事的孩子,這孩子該死!都是這個賤種害我被相公懷疑,嫌棄的!賤種該死。
“盼煙,你對我是真愛啊...”慕容玨托起宋盼煙的下巴,這蛇蝎為得到我,可謂是不擇手段,自己親骨肉都可以殺,教我感到惡心,她根本不配得到我,她連給洛貴人提鞋都不配。
慕容玨隨即對松兒示意,“傳府醫來?!?br>
“是。大人。”松兒隨即便傳來了府醫,府醫為宋盼煙遞上了一張單子,“夫人,這是滑胎藥方以及我行醫的免責書,滑胎之事全憑自愿,你看一下,沒有問題便在紙上按手印吧?!?br>
宋盼煙心里很亂,也擔心自己如果猶豫會讓慕容玨覺得她不夠堅決,她看也不看那免責書,隨手便在方子上按了手印,隨即說道:“不必看了,用藥吧?!?br>
府醫遞上了一碗深褐色的滑胎藥,“夫人您請吧,用了藥之后,小腹劇痛,有下墜之感是正常的,二柱香便可打下來了?!?br>
宋盼煙端起了滑胎藥,滑掉肚子里的孽種,相公就會和我重新開始了,她毫不猶豫的將滑胎藥喝了下去,沒有多久便疼得在軟榻上翻來滾去,嘴里不住的說著:“相公,我好痛,相公,我痛死了?!?br>
慕容玨冷著眼立在軟榻邊上,絲毫不為所動,又不是我讓她懷孕的,痛死了又與我何干?
大約過得兩柱香的功夫便打下來一個寸許不成型的胚胎。
府醫用器皿將胚胎用一個琉璃瓶子用藥水浸泡著交到了慕容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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