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心想,父親待我恩重如山,我被帝君活捉,并逼供成招,所有罪行我一人擔下,決計不能牽累父親。
武青的話令朝堂炸開了鍋,眾人心中也發寒起來,能教武青開口,帝君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武青是左相麾下著名的將領,和嫪擎一樣,都是左相的義子,從嬰兒時期就被左相養在兵營之內,將左相視為親生父親一樣的。”
“武青干這些事,莫不是左相在背后指使?”
“最近左相以各種由頭與帝君不睦,我看其倒有逼宮讓位之嫌疑。”
帝千傲支著下頜,輕聲道:“左相,子不教父之過,朕由子及父,質疑你對朝廷的衷心。武青所作所為致使我大東冥子民死傷無數,致使朕險些葬身在亂石之下。每一樁每一件,都是罪不可恕的死罪!”
犯我大東冥者,犯我女人洛長安者,我必誅之!宋家欠我大東冥的債,欠我女人的債,我要一筆筆都討回來!
武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不曾想過自己會被酷刑逼到開口,這世上竟有人手段比義父更為狠辣,而此人便是金鑾寶殿之上的帝君,帝君教人從骨子里感到害怕!
嫪擎在殿外,深深的看著自己的義父以及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武青,希望義父可以力保武青,義父可以做到的,說帝君是將武青屈打成招即可。
只要義父肯保,只要武青一口咬定是帝君逼供,那么依照國法,帝君便不能將義父和武青怎樣!
這是一場心理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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