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分多的只是眼睛?勾引朕,已經(jīng)這么得心應(yīng)手了嗎。”
帝千傲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仍在抽泣的嘴巴,用舌尖勾畫著她柔美的唇線。
而洛長安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說了什么引人遐想的話,但說真的,她并沒有往那一層想,但經(jīng)他一提醒,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帝君...放開我...您曲解我的意思了。”洛長安用力地推著帝千傲,“您不可以把我說的每個字眼都賦予您以為的意思。”
帝千傲感受到她推在他身上的力道,這種拒絕和抵抗讓他從始至終保持著征服的欲望。
他將她的兩只手腕握在她的身后,讓她無法掙脫他的桎梏,他喜歡在博弈之中緩緩地體會著她的掙扎在他的攻勢之下緩緩平復(fù),最終柔弱地偎在他的懷里。
這種征服的過程令他著迷,令他充滿成就感。太多人對他投懷送抱,但那種根本不需花費心思的擁有令他厭惡和生理排斥。
洛長安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在這種男女之事上非常被動,骨子里的她非常之保守,如果對方?jīng)]有耐心或許她永遠都不會主動,前幾日青樓烈藥上頭那次是她這輩子最出格的一次了。
但帝千傲似乎特別喜歡強迫她,而她每每起初抵觸,中間又經(jīng)歷無法掙脫,最后會麻在他綿長的攻勢之下,她不喜歡這種逃脫不掉的感覺,可又逃脫不掉。
洛長安的唇瓣被親吻蹂躪到紅腫不已,帝千傲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溫柔地低問道:“告訴朕,你究竟要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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