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翹首以盼了近一個時辰,始終沒有將帝君及新娘盼來,不由焦急道:“太傅俯就在皇宮對面,如何去了這么久呢?縱然是迎親隊伍由官道三街繞到西南福路去也該回來了呀。”
“急報!”就在此時,海胤急步進得喜堂之內,來到太后跟前站定。
太后見是帝君身近之海胤到了,心想海胤這老東西不常驚慌,定是今日不同尋常,便焦急道:“海胤,可是帝君在前殿出了何事?”
“太后娘娘,帝都南郊、西城尾、還有老城護城河附近發生了暴亂,多地同時惡性暴動,涉案人數巨大!帝君眼下召集慕容玨等重臣在金鑾大殿前天閣堂議政,緊急討論維穩之計。”海胤沉聲回稟道。
洛長安眉心微蹙,前幾日帝君才將左相停職,將宋盼煙收監,今兒就多地暴亂,是否有何直接聯系。看起來,想要除去巨鱷,必會經歷一場血戰。
太后聞言,倏地立起身來,“暴亂!怎生如此不太平啊。剛出年下就發生了如此暴亂。傲兒,傲兒啊,他定是焦頭爛額了。”
說著,太后便覺頭暈目眩,心里為兒子擔心不已。
后宮妃子們以及在場賓客聽見暴亂都慌了神,大家都沉不住氣了。
“天子腳下都發生了暴亂了,近年來邊疆四面楚歌,如今竟內里也發生了暴亂,這著實...人心惶惶啊。”
“不太平,不太平。左相哪里是說動就動的,左相之勢力滲透面太廣了,還有左相那個殺人機器般的名將嫪擎為他護法,帝君還是太年輕了,此次怕是...難了。”
洛長安見賓客人心不穩,連忙將太后娘娘攙扶住,沉聲道:“太后娘娘,保重身體啊,帝君本已為前殿之事脫不開身,您再有三長兩短,不是教帝君兩邊操心嗎。誰慌張,您也不能慌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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