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毛巾撿起來,外面又打雷下雨閃電起來,外面晾曬的洛長安的幾件衣服都被打濕了,剛才梅姑姑正要去收衣服,長安就淋濕透透地回來了,她就沒顧上去收衣服。
洛長安哭得沒聲了,霧意蒙蒙的大眼滿是絕望,不單我被淋濕,我的衣服也都被淋濕了,我的毛巾還掉地上了,我父母幺弟尸骨不知在何處:“梅姑姑,我的人生太失敗了......”
洛長安徹底崩潰了。帝君和別人的洞房花燭夜,對她來說怎么這么漫長啊,她感覺已經過去了十輩子,可是香案上的這柱香怎么才燃了這么一點點呢,她這樣的人不配玩感情啊,她為什么要愛上帝千傲呢,為什么他已經在慕容玨那里栽了一次跟頭,她還不長記性地陷進感情里去了呢。
梅姑姑心想這個殺千刀的帝君,給長安這孩子折磨成什么樣子了,她試著安撫了許久,終于在后夜,洛長安安靜了下來,終于不落淚了,然后進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期,這么一靜下來,就像一個易碎的陶瓷娃娃,更是教人心疼了起來。
“你休息會兒,我去給你端些茶點。”梅姑姑隨即便退出了門外,抬手擦了擦自己浸濕的眸子,帝君何必招惹長安入宮呢,招惹了又不能全心守護,渣帝。
剛從廚房端了茶水,梅姑姑就看見,遠遠的海胤撐著傘小跑著追著走在前面的帝君。
“帝君,您緩緩,緩緩,撐著傘啊,瞧瞧您都淋濕了。”海胤焦急地說著,“龍體若是有恙,如何是好?”
梅姑姑一怔,便退到一旁讓開了路,她看見帝君的衣服幾乎被雨淋濕透了,今天這倆人是和雨杠上了。
來到長廊底下,帝千傲凝了一眼梅姑姑,沉聲道:“洛長安睡了嗎?”
梅姑姑俯身道:“從您婚房回來,哭到剛才。這孩子委屈壞了。她說您不愿意和她再談談了,她說什么都晚了,她說她想出宮,以后和您再沒關系了。”
帝千傲的心中一緊,每個字都剜在他的心上,尤其那句和他再沒關系了,真的剜得他生疼,他急步來到洛長安的門外,輕輕叩響了屋門,他濕濡的發絲滴著水,他鮮少如此狼狽,他的薄唇較方才更加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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