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自己才給孩子做了點沒下限的胎教,哎,不行,帝君得用他的高度熏陶一下寶寶,不然被我帶歪了,生出來以后毫無下限怎么辦。
“帝君,臣妾恰巧路過這里,剛才還有康莊,大家打個招呼正要走呢。”
慕容玨沉聲道:“方才微臣與康莊發生了口角,是皇貴妃娘娘好言相勸才幫微臣和康莊解決了矛盾。”
“愛妃果然是朕的賢內助。孩子出生以后,指定樂于助人。”帝千傲的眸子睇了眼洛長安頸項內的紅繩,再看了下慕容玨手里的香囊,笑道:“嗯,既然這里沒什么事了,朕領你和孩子去大院里溜達一圈?”
因為洛長安今兒有目的地接近慕容玨,于是便戴上了慕容玨此前贈送給她的他母親的遺物的那個玉佩,要想取信慕容玨,很多細節得做到位。
“好,好的。”洛長安突然就有點怕怕的,帝君好久沒有陰陽怪氣了,尤其說要帶她去溜達一圈的時候,她有點肝顫。
帝千傲牽起洛長安的手,和往常一樣和她在院子里散步,他的腳步有意放慢,洛長安不會跟得那么辛苦。
懷孕得適量運動,她身子骨差,不鍛煉到時候怕是不好生產,他每天拎著她堅持散步。幾個月下來她身體素質好了不少,面色也紅潤多了。
他們走了兩圈,帝千傲始終沒有說話。
洛長安沉不住氣了,“帝君,您剛才什么時候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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