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安,是她。我并非本意要傷害白家。”
洛長安越發覺得靠近慕容玨如同靠近煉獄,所觀所聽所感,全部都是可怖之感,腦海里回想著帝君那溫柔的眸子,那哪怕盛怒之下亦不舍朝她落下的拳頭,那每每寧可自損亦不肯傷害她的美好的帝君。
她在帝君面前有恃無恐,恃寵而驕,此時此刻她在慕容玨面前畏手畏腳,不肯輕言半句,唯恐惹禍上身。
“今日,觀夠了。大人,下一步吧。”洛長安輕輕的說著,“我來是干什么的?”
慕容玨聞聲,便心底一動,“我帶你回...臥房。”
當洛長安被慕容玨引著經過了昏暗的密道,來到一處石壁之前,他扭動機括,面前石壁便打開了,內里是一間裝潢做舊的屋子,壓抑而陰鷙,如他溫文外表下那顆已經扭曲的內心。
洛長安先走進去幾步,環視著,看見內里也有一個機括,可以從內里開門的,與門外是分別控制的機括,機括本身是鐵制,洛長安評估著自己是不是能干點什么。
“隨便坐吧。長安。”慕容玨向內引著。
洛長安抿出一笑,又將腳邁出屋去,“不要。”
“不要?”慕容玨也笑了,似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豁出去了和他說不要,他感覺得出來她一直對他驚懼不已,她突然如釋重負,他心下有些動容,“怎樣,說說看。”
“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呀。你讓我先觀刑,就觀刑。你讓我回臥室,就回臥室?”洛長安嗔著,“我喜歡什么,不重要的,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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