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坐在梳妝鏡前面,梅姑姑幫她梳理著發髻,“娘娘,您如今身份得以大白天下,這容色可謂天下無雙。只是這一雙眸子,不能再落淚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br>
洛長安輕輕笑著,忍著強烈的孕吐反應,這一胎顯然比懷槿禾時的待遇差了很多,都是她自己‘爭取’來的,她認了,“嗯。不落淚了。梅姑姑,你看我這嫁衣,會不會太寬了?”
“不是嫁衣太寬了,是你越發瘦了。改衣服趕不上你消瘦的速度呢。單這衣線已經改了幾道了?!泵饭霉谜f著,拿小針又將衣線那里縫了幾針。
隨即,將繁復華貴的鳳冠戴在了洛長安的項頂,她的面頰教鳳冠上垂下來的細密的珠簾掩住,當真美貌傾城。
隨即,吉時到了。
梅姑姑焦急地在門處等著,然后左等右等,過了半盞茶功夫,不見迎親隊伍來。
洛長安也漸漸地放大了苦澀的笑意。
突然,外面響起了喜慶的嗩吶,以及厚重的宮樂,整個永定侯府瞬時間熱鬧喧天。
梅姑姑快步進屋,將門關起,“來了,來了,帝君親自來迎親了。速速坐在床上,上轎子之前,雙腳不能碰地。以免將娘家財運給帶走了呢?!?br>
洛長安便依言,退了鞋子,坐在了床榻之上,梅姑姑將她的婚鞋藏在了被褥之下。
洛長安心里是沒準的,她不知道接下來的婚禮會發生什么,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好怕會在婚禮上被羞辱,好怕會在婚禮上難堪,而無論帝君如何對她,她都不能說什么,錯了就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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