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蕭域看見了帝君到了,便有意將洛長安留下,說了方才那番話,令帝君徹底知道了洛長安的心意,也令帝君放下對他的偏見和防備。
畢竟,余生很長,長安妹子他是不會置之不理的,以兄長的身份,也得關照著。
而趙歌,帝君已將人指給他了,若是悔婚怕是會毀掉姑娘名節,人這輩子既不能得所愛,就對婚姻負責吧。
再有,也實在受不住帝君天天疑他,哪次和帝君喝酒都覺得帝君想灌死他,下棋也把他將軍將到了角落里,打獵的時候帝君那箭都從他耳邊擦過去射他后面的獵物,唉,太糟心了,他自己自救了一下。
洛長安聽見帝君到了,便忙回過頭去,正和帝君那薄涼卻飽含情意的眸子迎個正著,他來到近前,見她要將紅色披風穿上,他卻將紅披風沒收了,轉而將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隨即對蕭域說道:“你看了一次。不能有二次了。不然朕又容不下你的眼睛了?!?br>
蕭域聳肩,只抿著唇溫溫笑著,他明白帝君所言是指洛長安頭戴赤色帽子使人遐想頭頂蓋頭的模樣,不得不說帝君觀察入微,心思太細,任何想法瞞不過帝君的眼睛,輸得心服口服。
帝千傲與蕭域握手言和,“等著喝你喜酒?!?br>
蕭域笑著搖頭,“快了快了。下月底吧。您再耐受幾日。”
洛長安:“......”氣氛好詭異。這倆男人在暗自較量什么,似乎兵戎相見,又似乎一笑泯恩仇了。
帝千傲將洛長安帶上了自己的龍攆,白澤自乘一輛馬車,往皇宮而去。
進了馬車,洛長安又覺得小腹有些墜墜之感,身子也無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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