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得知皇后小產,她整個身子幾乎站立不住,腿也打軟了起來,她的皇孫...!
帝千傲眼底有嗜血之色,“親手殺死自己的皇孫,滋味如何啊?”
太后轟然坐倒,竟落下淚來,“為何不告訴我長安有孕在身!為何都瞞著我!”
滄淼、海胤、吉祥都不言語。
“哀家不知她懷有身孕,若是知道...”
“為什么容不下她?”帝千傲無力地將母親打斷:“你教她跪,她給足你面子,她跪了!她不讓她和朕挑撥,她受著委屈,一個字沒說。她只在朕面前說你好話,說你含辛茹苦將朕養(yǎng)大,直至方才她沒了孩子,仍不教朕為難你,仍教朕周全你和后宮的女人!為什么你要用針板對待朕的妻子?槿禾槿風的母親?”
“傲兒,母后能有何惡毒的心思?”太后厲聲道:“因為當一個女人手握國庫鑰匙,欺在國君的頭上,這個國家就要完了!哀家決計不允許這等禍亂后宮的事情,發(fā)生!后宮必須按照正道而行!權勢必須攥在帝家人的手里!”
“禍亂后宮的,是你!是行宮那幫女人!是曾氏!是薛貴人!”帝千傲立起身來,“從來不是洛長安。朕看清了,不徹底除掉你們,后宮永無寧日!”
“除掉哀家?”太后的心臟深受重擊,“哀家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個除掉法!”
“海胤,扒掉太后身上的鳳袍,摘了她頭頂金冠!”帝千傲幾乎切齒道:“將她軟禁在皇陵別院,守靈思過,直至身亡,亡后不發(fā)喪!”
帝君此言一出,滿屋子人全都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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